🐻小雲睡衣限時搶購

i see them both side like Chanel

得體夫婦給我結婚啊

筆又丟啦 沒錢買啦 小黃人高興

[轟出]萬里挑一(下

ooc注意
咖啡店老闆轟·å­¸ç”Ÿä¹…
有一點點車車注意
前文:http://12251220.lofter.com/post/1d5591b7_ee7088d5



綠谷出久半身陷進皮質沙發裡,雙腿軟趴趴的搭在卡座扶手上。鐘錶時針指著「12」,月光毫不保留、灑的咖啡店滿地都是。他好像清醒了些,把眼睛睜開,茫然——像一隻小鹿。
無意識當中,綠谷撐著上身,往轟面前湊湊,臉頰上雀斑被毛巾弄得濕漉漉的。轟怔住了,他從沒有和綠谷靠過這麼近——和任何人都沒有。可是他好想、好想親上去。
因為面前是綠谷出久,所以才想親。

在轟臉不動、心動時,小鹿已經貼到他的唇面上了。完全不懂接吻、戀愛實際操作青澀的二人,正是因為毫無準備,倒把情愫融化進動作裡,空氣中好像都開始飄花瓣。花瓣轉啊轉,落在綠谷出久的眼睫毛,把他的上眼瞼強行壓下去,讓轟更方便回吻...閉上眼睛,不對視的話,終究緊張會少一些。
本來是綠谷主動,可慢慢的吻過幾次,轟逐漸掌握主動權。每一次都更響亮,卡座空間不算大,「啾」的聲音撼動夜晚靜謐的環境。
轟發現,連綠谷的脖頸也好柔軟,臉頰當然也是柔軟的——他曾經摸過,還有耳朵,有點燙,可是莫名其妙帶著魔力。綠谷出久身上一切能被發掘出來的小地方,都值得轟焦凍再進一步,不僅侷限於接吻而已。

https://m.weibo.cn/5087166081/4250054413509600

轟焦凍摟著清理過後又昏頭昏腦睡過去的酒後亂性大學生,坐回方才的卡座。和綠谷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好像很快,可是他每分每秒都記得。外面還是徹徹底底的黑夜,整個咖啡館裡只有綠谷出久在發光。他小心翼翼的讓綠谷側躺在自己的大腿上,蓋好毯子後,靠著椅背,也一副半夢半醒的休憩狀態。
呼吸均勻,嘴角彎了彎。


一覺醒來,記憶停滯在親吻轟焦凍的那一刻。綠谷不知所措,不明所以,睡美人因為忘西的親吻醒過來,可能他也只是在親吻自己的王子的時候,忽然獲得一絲清明而已。


店裡的咖啡、奶茶,綠谷幾乎都嚐過,他也會給轟焦凍不少建議,以便飲品變得更受歡迎。這次轟想推出的夏季新品是芒果優格,頂部裝飾有香草冰激凌球和芒果醬。製作芒果優格的芒果選用酸味比重較大的果肉,在不失去香氣的同時,也能減少整個飲品的甜膩感。
當轟發給綠谷出久信息,邀請他來嚐的時候,綠谷不過半天就擠出時間去了。比起品嚐,這更是向轟坦白自己心意的大好機會...。比起將來要另尋對味的咖啡館這件事,還是能對喜歡的人表白,於綠谷來說更為重要。


其實...綠谷出久並不是酸奶的大粉絲。平常經過酸奶專櫃,根本不會駐足挑選。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口味,不太熱衷於酸奶的綠谷出久的意見也十分重要。
他和轟焦凍要了一根尾部有挖勺的吸管,先把冰激凌全部吃掉,香甜軟滑,不愧是轟焦凍,冰激凌的味道就很討喜。好好誇讚一番後,綠谷復垂下腦袋,吸入一小口芒果優格。
這味道...不算難吃,但是也...

綠谷還在想要怎麼評價,轟焦凍已經問出口了。



「不喜歡嗎?」
「嗯...只是不適應這個味道。」
他嘗試著又喝了一口,皺皺眉,終歸捂在手心裡,在夏日享受著冰冰涼的觸感,然後抬頭看著轟的側臉,彎出一個微笑道。

「唔,不適應的話,可能比不喜歡還要難一點。畢竟喜歡這種事...更極端,可是適應卻需要一個過程呢。」

「嗯。」
應過一聲後,轟焦凍挖了一大勺椰果丟進杯子裡,示意讓綠谷再試試看。芒果酸奶的味道,加上層椰果外韌內軟的口感,好像變得稍微能接受了。於是綠谷含著吸管,默默地吸底部的椰果吃,讓時鐘的「滴答」管理沈默。

「這樣會好一點?」
「是啊,唔...下次要不要試試也做一款草莓的呢?」
「好。」


應該就是現在了,不是現在也必須要是現在才行。心中有一股強烈的慾望,驅使他對轟焦凍說出口自己的心情。如果錯過機會...錯過自己給自己的這份自信,可能以後就沒勇氣說了吧。
綠谷出久把杯子放下,外側冰冰涼的水珠滾落,有部分沾在他的手心,與汗混在一起。他忙在衣角擦了兩把,對轟輕聲道——

「那個...」
「我其實今天來,不完全是想說關於夏季新品的事,所以轟君能聽我說嗎?」
「我也要有話要對你說。」


戀愛氣氛...與酸酸甜甜的夏日。

[轟出]萬里挑一(上

ooc注意
咖啡店老闆轟·å­¸ç”Ÿä¹…



「最近來店裡的客人不是很多,所以這兩天會推出新品。」


綠谷出久靜靜聽著店主說話,吹了口氣,瓷杯裡的奶泡飄開,擠在杯壁附近,細密的破裂聲不一會又響起。他趁奶泡還沒擁過來,低頭試著喝奶茶,結果被燙到舌頭,連連呵氣。
「我還是會來...。」

把這句話傳到轟耳中需要的音量並不大。綠谷幾根手指從咖啡杯柄摩挲到另外一頭,換來換去,似乎在取暖。可他只是緊張而已,夏天的熱漲氣氛、轟的眼神,儘管一閃而逝,他也很緊張。
一想到自己曾經對轟焦凍做過的事,他就發不出聲,耳朵紅通通的、更不願意抬頭了。恨不得整個人埋進杯子裡才好。雖然知道轟焦凍發信息給他時,一再安撫他的感受——還覺得沒關係,但是綠谷這種人,越多這樣的善意反而更加內疚自責。

所以他也需要告訴轟焦凍,儘管偽裝自己的在意很難——不過至少每週會來店裡兩到三次。

這邊離學校稍微有點遠,有時候綠谷一進店,就精疲力盡了。通常他過來的時間是八點鐘,店員們已經回家,轟會準備好蛋糕和咖啡,然後坐在綠谷對面,偶爾看看他學習的進程。
綠谷出久甚至感覺舒適過頭,再加上折返回家還要好久,有幾次乾脆縮在沙發裡睡著。他不知為何,對從轟焦凍那裡可以得到的安全感...著迷。


自從意識到自己喜歡上轟焦凍,他每一次去咖啡館之前,都會糾結二三。他利用轟焦凍的窗口,在發信框裡,先打上「轟君做的小蛋糕很好吃,今天還沒吃到...」,刪掉、然後再打,「而且,可以多和轟君聊聊天。學校裡的事有點困擾」,繼續刪掉,然後打——「可是去了的話,說不定會被看出來...我喜歡他」
綠谷出久公認的優點就是謹慎,大家也因此喜歡和他共事。可某一天,他實在太睏,又沒喝到想要的咖啡,所以在最後關頭不小心點到發送鍵。
等他發現,已經是第二天了。轟在收到信息後,回復了「?」和「發錯了嗎?沒事。」

在那之後,綠谷想去的時候,都選擇直接坐車過去了。

而一場令綠谷無比羞恥的聯誼...距離「簡訊慘遭危機」也就兩週。

先是某天夜晚,綠谷臨走與轟焦凍告別時,突然被問到是否有時間一起參加小型聯誼活動。他愣了兩秒,趕緊答應下來,雙手緊緊抓住背包帶就往車站趕,還在最後一節台階被絆了一下。外面的街燈照亮一小片,在轟焦凍眼裡,綠谷出久照亮整片夜空。

週五晚上各色男女湊成一團,擠在一間小屋子裡喝酒,綠谷的屁股就像用強力膠黏在腳踝上一樣,連上身都一動不動。幸好周圍的人都聊著天,聊著只有自己關心的事——給他一點呼吸的空間。轟焦凍覺察到他緊張,把他手邊只喝掉三分之一的酒杯灌進涼水。

「不習慣的話,我陪你出去走走。」
「好!」
剛說完,綠谷出久就乘著溫暖燈光一口把小玻璃杯裡的酒水混合物全部喝掉。
就算來不及嚐,酒的味道還是會留在嘴裡不彌散。為了這種場合,綠谷出久斗膽高估自己的喝酒能力,顯然是錯誤的。他臉頰上的雀斑隱沒在燈光裡,轉臉看向轟焦凍時,它們又浮出來,提醒轟焦凍再多看看它們主人的臉。
此時他額頭有幾絲頭髮黏著,眼睛卻好像比平常還要有神。綠谷出久低頭,粗略在牛仔褲旁把手心的汗蹭掉,抿著嘴好像有點尷尬。耳朵尖粉粉的露給轟焦凍看,接著低聲講了句話,然後往轟胸前湊近。


「轟君。」
「是。」
「轟君。」
「...是。」
「回去吧?」
「好。」


綠谷出久發音迷迷糊糊的,雙手搭在腿面,乖乖盯著轟焦凍看,眼睛變得濕漉漉,轟焦凍又開始覺得他才是整個屋子裡唯一的光源了。至於說「回去」,當然是指回到咖啡店,轟焦凍知道綠谷這是醉了,所以至少讓自己好好照顧他一晚,緩解他的不適。

綠谷出久是由轟焦凍握著手腕出門的,他瞇著眼,享受夏天夜裡清涼的風。轟焦凍彷彿被他逗笑,嘴角彎了彎,問道:「還能走嗎?」
綠谷咧開嘴,反正要告訴他能走的樣子,不過怎麼看都不像能走的樣子。轟焦凍皺著眉,一路把綠谷出久背回店裡。細微的呼吸聲、脖子撐不住昏沉的腦袋,側臉跌在背後的聲音,這就是轟焦凍得到的夜曲。

綠谷出久的手臂解釋了他紅撲撲的臉。轟焦凍幫他把襯衫袖子折起,又沾濕毛巾,擦拭著脖頸和手臂。




「勝出」錯過幾次

ooc注意



作家勝·ä¸Šç­æ—ä¹…


1.

爆豪胜己看不起绿谷出久,这不是秘密。

刚搬进来的时候,绿谷能明显感觉到这个房间完全没收拾。窗户大开着,风呼呼的刮进来,冷的要命。綠谷趕緊關上窗,站在旁邊向外面光禿禿的樹枝望。他又看向完全不受干擾、正在打字的爆豪勝己,自己拖著行李進屋,開始清掃、整理、安置東西。

恰逢冬日,綠谷出久不太擅長應付這個季節。太冷了,衣服沒幾件,又不捨得花錢。被窩看起來很暖和,鑽進去冷的人連打顫,還要自己發熱。好不容易熱乎了還睡不著,外面爆豪勝己戴著耳機,劈裡啪啦寫著什麼,偶爾跟著音樂哼兩句,光恍恍惚惚的透進來。
也顧不上好不好聽,綠谷在經歷投訴無果後,果斷買了耳塞。他以為這次的室友會比較友好,畢竟怎麼看對方都像個未成年的成年人,應該對「新加入一個上班族」會有點安全感吧?
事實完全相反。爆豪在和綠谷見面的時候,記住綠谷說了一句「我以前也想當作家,可惜沒天賦也沒機會...」之後的語句就像蒼蠅,或者蚊子在他耳邊嗡嗡響。他不喜歡只知道幻想的人,差一點就要對綠谷說——


「你當初放棄做作家了是吧?那現在還不是要和個作家擠著住嗎?」
幸好忍住了。

得到小孩子的善意真不容易啊...。綠谷輾轉反側,得出來的結果只有一個。



2.

一開始只有綠谷帶東西回去給爆豪的份,所以看到爆豪買了一根鋼筆回來給他就興奮的不行。灌好墨試了試,寫的是爆豪的筆名。出水很流暢——綠谷卻捨不得用了,只放在盒子裡,忍耐不了爆豪的時候就看看。互相贈與物品這種習慣,說尋常也不尋常、只看內涵什麼樣的情感了。



臨近情人節,玫瑰花的價格越來越高,依爆豪最近的稿費只能買得起兩支。他感覺這種行為蹩腳到家了,又想到一頭綠藻的笨蛋室友可能一支花都收不到,抱著憐憫的心情、從兜裏拿出錢付給店員。小妹看他帥氣的臉下意識露出笑容,又被兇狠的眼神嚇退。
他對誰都是這麼兇的。可當這份兇狠有了兩朵火紅的玫瑰做修飾,則變得像幾慾凝固的露珠,圓潤又柔軟。他大搖大擺的走,雪花落在他肩頭,根本集中不了精神思考小說接下來的劇情,想的全是綠谷、綠谷、綠谷廢久。


爆豪很容易因為綠谷不爽,現在他也是當真不爽。可是就算用十足的力道踢開路上薄薄的一層積雪,他仍然會因為接下來綠谷有可能出現的驚喜表情而興奮。
他遠遠望到門口,有人在。看起來是送東西的,戴上眼鏡呢?是送花的小哥。他門口要出現送花的小哥只有兩種可能,一個是綠谷要生啃花朵度日,一個是有人給他送花了。


爆豪勝己第一時間想到「他怎麼敢...」然後怔住。奇奇怪怪的想法擠滿他的大腦,像被泡泡填充到無處下腳的浴缸。他和綠谷出久的關係沒哪裡特別、除了壓在他全家合照相框裡那片寫著他筆名的試筆紙條...。
「蠢。」
把這個不太友善的詞念了一遍,爆豪接下來要罵第二個人。
「白癡,白癡。」
那可是一大束花,綠谷沒時間——也沒有工資來買花了。他要為自己這段蠢到家的買花行為畫上完美的句號,用把兩束花都塞進垃圾桶這種方式。
下雪了,花很快就被埋起來。爆豪的腿很僵硬,從門口移到沙發已是極限。他看到綠谷探頭探腦的進門,憂愁的在找什麼。



他差一點、就要送給綠谷了。代表著熱情愛戀的玫瑰。


3.

好像是他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吵架,導火索非常無聊。戰火紛飛的時刻,爆豪腦子一沖,冒出句話來。



「你這傢伙、從來就沒給我評論過吧...!!!!」
「我—」


此話屬實。雖然綠谷真心喜愛爆豪的每一篇章作品,個中細節,可能作者本人爆豪勝己都記不清楚,他卻記得清清楚楚。可是如果把自己是爆豪資深粉絲這件事暴露出來,被嘲笑就不必說了,以後還能不能見到他心心念念的連載啊...!!!
他決定了斷糾結,脖子一梗,眼睛死閉著大喊——
「在、在大企業裡工作...真的很忙!!!沒有時間給小勝留評論啦,看的時間也很少,所以...所以,有時間一定會留的!!」

再之後爆豪又指責了點無關痛癢的話,卻只看見綠谷皺著張臉,沈默無言。他不適應自己唱獨角戲的吵架,甚至有點想對綠谷說「之後記得留言啊」這種話。於是趕忙打住,任由綠谷一個人去「反省」。爆豪覺得今晚該發篇更新了,也不是專門為給綠谷出久機會吧—什麼的。
不一會綠谷就出去忙了,好像有什麼東西忘記做,爆豪翻評論翻的起勁,用兩聲哼哼做回復。


晚上風有點大,綠谷把爆豪的外套摘走了。爆豪眼睛看的累,打算再看兩條就去洗澡。都不太長,一秒就掃完了。


再往上翻一點就是綠谷出久的長評,用戶名蠢得簡單,取名的時候綠谷並沒想那麼多——「炸豬排蓋飯」,頭像是歐爾麥特。家裏的鐘錶已經不會響了,理所應當也不會再動了,之前換新錶的提案被爆豪否決,現在他倒是想有一點滴滴答答的東西陪著。

由於重視環境,他把窗簾拉的嚴絲合縫,整個客廳只有電腦冒出來的光,擴散到小半塊地方。爆豪的臉被照得盈盈發亮,如果綠谷看見一定會嚇一跳的。他盯著屏幕看了整天,眼鏡剛摘下,視線模糊又發暗,在電視劇裡,這就是能看見靈體的標配。
所以這樣歐爾麥特頭像、特意排版的長評,爆豪腦子裡自動過濾成「想要融入現代社會的打廣告推銷員努力推銷」,手指按揉了兩圈眼眶,酸澀毫無好轉。
和上電腦的聲音太大,家裏最近養的貓都從冰箱上跳下來,靠到他懷裡取暖。


冷冰冰的天氣,綠谷的簡訊他根本就不想看。畢竟「我要晚點回家」翻來覆去一百遍也只能透露出「晚回家」的意思,而不是「我要很早回家還給小勝帶烤雞肉飯糰」。




「錯過」向來是對緣分有點損傷的詞。這樣的詞,再加上綠谷生活中各種「意外」,打造出一層令人苦惱的空間,把生活體驗極差的綠谷出久關進去。但是若真的能探求明白錯過了什麼,或者所謂「意外」的內涵,獲得驚喜也會變得難了。
「錯過」了的話,可能就得不到—可是、也有一下都不鬆手,緊緊的抓住機會,不被甩下惡龍後背的人吧。


4.

「帶了嗎?」
「圖片」
「烤雞肉飯糰喔—!」

「有個採訪,等一下」
「啊還有,廢久」
「...你搬出去吧?」


5.

一早起来,绿谷感觉自己无名指根部有点痒。挠完那种痒意更肆无忌惮扩散,但却摸不到包或者其他的什么。像有一块新肉要长出来,像有一块伤疤终于结了痂的在吸引他注意。
他皱着眉琢磨很久,把目光移到晒太阳的猫咪身上。就算是冬天,看见外面有阳光总是件好事。多少提醒人们不要被寒冷打败,这种支持有点作弊的味道。
把罐头递到猫咪爪前,在绿谷的记忆里,今天应该搬出去了。不管多舍不得离开,这也是无法避免的——爆豪作为主人、虽然不知道哪方面出了问题,现在想要他离开。

绿谷的呼吸声很小,让即将空荡荡的房间陷入沉静。猫咪也不叫,卧在食物旁边,他或许要变成一只悲伤的猫了。
行李昨天已经收拾好,大包小包的堆在门口一片地方,拎起它们对于绿谷来说有一点难度。

他深呼吸——大口吸、然后大口呼,仿佛要把曾经在房间的所有空气都从体内排干净。可他的脸又皱在一起,像闻见做的不好的炸猪排盖饭,眼睛紧紧闭着,下一秒可能就会狠狠倒下。

为了压抑住眼泪——绿谷劝服自己保持扭曲的面部表情,几乎要被行李包裹住的走出房门。
不會被...不會被爆豪發現,畢竟他出去參加活動,現在還沒回來。這間屋子,肯定會像從來沒有擁有過綠谷出久的氣味一樣,每一粒塵埃都孤獨。再加上現在爆豪的身分,可能以後...連曾經他兩人生活過的痕跡,都被再搬來的陌生人抹去。


綠谷出久努力吸溜鼻涕,眼淚倒壓不住了,頓時視線模糊一片。就算看不清,他也能明確的摸到出門的路。他一路蹣跚、腳幾乎抬不動了,走不起來了,還是要走下去。消化爆豪發來的驅逐令就好飛掉他所有精力,更別提抵抗。房租到頭了、卻沒有續期的選項。
門把手滑溜溜的,汗液浸潤綠谷每一條掌紋。



「...你這是要幹嘛?」


好熟悉。


「去哪啊?」


是小勝——



「...哭什麼!!!貓砂又灑了嗎?!誰讓你晚上允許它進屋的——
哈啊...新的採訪應該過一會播,我允許你邊看邊誇我!」



綠谷還沒抬頭,根據肩部抖動和隱約的啜泣,爆豪就判斷他在哭了——果不其然。雖然接近二十七八、但臉蛋圓圓、眼睛圓滾滾的娃娃臉白痴摀著嘴哭個不停。爆豪腦內警鈴大作,這種情況絕對不該是貓砂吧?!他用腳踢上門,拽住綠谷的胳膊一路到沙發。
行李—露出一角的打掃好的房間——還有懷裡哭哭啼啼的成年人,爆豪單手摟住綠谷,下巴側搭在對方腦袋上,享受軟乎乎的墊子。他反正感覺抱著綠谷還挺舒服,於是兩秒鐘打開手機,查看昨晚發出去的信息。



信息發送失敗的標識,停留在最後一行——
「以嫁給我的名義再搬回來吧?除了這裡以外,哪也不許去。」



他默默的把手機關上,雙臂像枷鎖一樣困住綠谷整個身軀。明顯能感受到,綠谷出久的臉因為哭泣燙得不行。維持擁抱的姿勢很久,爆豪才被綠谷回抱住。
是他太不小心——讓綠谷錯過了這條訊息,錯過了看到這條訊息時的欣喜心情。爆豪不可能自怨自艾的,他靠在綠谷耳畔,把沒發出的訊息裡每一個字、都低聲說的清清楚楚。



每一個字、每一個字都像在往綠谷身體裡灌輸能量,使他的眼睛亮晶晶,不僅僅有淚水,還有晚到的、極致的快樂。緊接著他就又哭起來,這次的淚水是一場久旱中臨幸地面的雨。
在宣告,所有的苦痛都已過去,未來是幸運的、而陽光也將要打進來了。


五個月後,爆豪勝己給他與綠谷兩人買下看上很久的對戒。

[第十四天/勝出]只有你能滿足的幻想

ooc注意
作家勝·ç™–好奇怪上班族久







普通。


电车里挤满低头看消息的普通人,绿谷出久是其中之一。他站在门口,身体刚好能隐蔽的挡住浏览内容。就算较高乘客想窥视也没可能。
他的手指滑动很慢,脸上涨起粉红色。像不适应电车挤满人造成的过分热度,实际上、看起来稚嫩的绿谷出久,也拥有普通的——普通的特殊幻想。



这件事,除了曾经机缘巧合认识的sp爱好者朋友以外,没人知晓。他在社交软件上又一次刷到对方发出的相关科普,手指轻轻颤抖、像落在行人肩头的第一片雪花,点触进科普图片。
明明是人满为患的电车,绿谷出久脑子里却逐渐形成被某人—某人按在桌子上、椅子上、床上,用恰到好处的力度打屁股的情形。这对于一个处男工薪族来讲是巨大冲击,但仅仅是想像,也能给绿谷带来快感。


过分的紧张让绿谷一路上都急匆匆,想赶快赶回家——再看看喜欢的作家——也就是和他同居的爆豪胜己文章有没有新进展。等到了家门口,才发现自己因为幻想着渴望的癖好被满足,不知不觉弄湿了裤子。
他慌慌张张的拧开门锁,慌慌张张的在一片黑暗中摸到洗衣机所在,慌慌张张的光着屁股,打算回屋拿新衣物,顺便去洗个澡。

这样的慌张时刻其实对于绿谷出久来说,不算少见。第一次看到黄色影片中,一个男人把另外一个男人的屁股打得红扑扑,绿谷出久就在震惊的同时射了。他的羞耻心从小到大都没改变、甚至可以称为危险到可能让绿谷当即昏倒的羞耻心,可是随时间推移,他的幻想却逐渐更加大胆。
没有体验过是很遗憾没错,可是绿谷又算一个莫名其妙超级执着的人。他觉得就算是打屁股这种事——不管用什么工具——什么姿势——什么意味——都需要合适的人才行。就像恋爱的人想找寻灵魂伴侣,绿谷出久认为sp也是十分讲究契合。




绿谷正要慌张的经过客厅,他路过沙发,听見「吧嗒」,开灯的声音。一秒钟,恐惧在「啊,家裏進了強盜」和「強盜要看到我光屁股了...」的两者之间转弯。看清是谁之后,绿谷总算能放下其中一项恐惧。
但是另外的恐惧,放大千万倍。


「原來小勝...已經回來了嗎?!」爆豪虽然暂时不算大热作家,却对外出取材挺感兴趣的,今天他本就是出门取材来着。
看形形色色的人能让他稍微有一点写作灵感,而这点写作灵感分外珍贵,毕竟爆豪绝对、绝对是天才作家。
作为与尚未崛起的天才作家同居的绿谷出久,上班族的身分让他常常被所谓“生活自由”的爆豪狠狠嘲笑,可是爆豪不知道的是,绿谷从他第一篇文章开始、一直一直是他的粉丝。


这股追偶像的热情劲头放在此时此刻格外尴尬,绿谷绷着屁股,硬着头皮抬起脑袋,看见爆豪面无表情,有一点生气、有一点不屑——完全是在嘲笑绿谷那地方的大小,还有一点看戏的恶趣味。
「可惡...!!!」绿谷完美的压抑住怒气,毕竟下体的大小是没办法改变的。他默默无言的向爆豪传送“对不起再也不会在客厅里光着屁股走了我以为你不在”这样的讯息,想让爆豪先回屋休息,就当此事从未发生——
可惜好像不可能。



两人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绿谷不知道应该把屁股抵到墙上去,还是把自己射过一次的东西遮起来。他的脸又红成一片,耳朵尖藏在绿色的发丝里。勉强用手遮住下体、而屁股贴着凉冰冰的面,绿谷上班的西服上衣还在,下面却光溜溜什么也没穿,当爆豪用自身的阴影把绿谷困在一小片区域内,绿谷心里本来想着——「糟糕了」的。
可是他小心翼翼抬起头、把爆豪带一点愤怒、一点不屑、一点恶趣味的表情收入眼帘,被那双锐利的红眸吸引,突然又无征兆的陷入幻想。


幻想里、他靠在桌子边接受半惩罚性质、半情趣的拍打,而施加疼痛感的男人的脸——是爆豪胜己。爆豪胜己凑到绿谷耳边说了几句色情话,让绿谷无地自容、绷紧腰腹,显然被刺激到了。爆豪用力掌控住绿谷两瓣屁股的使用权,而绿谷的幻想被无限满足,到头来反而变成「被同居的、敬仰的作家打屁股」的幻想。


“快去洗啊白痴!”



直到走进浴室,绿谷才回过神、这股羞耻几乎要让他落泪。可是望向磨砂门外隐约晃动着的、爆豪胜己的身影,绿谷的幻想又飞速行驶。他绝对、绝对不该抱有非分之想的,可是...
只要在爆豪胜己身边,绿谷明白,这个难以启齿的癖好、只有爆豪能满足。

[轟出/第十一天]主动扩张开圆圆的洞口

ooc注意
@all久-玛莎拉蒂停车场 




「對不起,昨天我做的过分了。」



要追溯到轰焦冻道歉的源头,应该到昨晚同绿谷约着喝酒时。



居酒屋的夜晚人满为患,上班族趴在旁边的桌子上默默无言、大嚼烤肉,鼻腔内的酒味还没排干净便新入一轮,浓厚至极。
挤在一排醉醺醺的人中间,绿谷的窘迫不言而喻。他担忧的左顾右盼,外套和包放在身旁的凳子上用于占座。—浑身闷热不时被来光顾的顾客开门而打断,紧接着重新聚合成另一段闷热。


绿谷出久眼睛圆溜溜的,却因为稍稍皱眉瘪下一块,像吃过一口的抹茶大福。跟随直觉和喜好、直奔炸猪排盖饭,兴奋点击,一脸期待看着店员。


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手指挠了挠脸颊,乖乖把手放在膝盖上。香气似乎飘来了,把酒味排走一些,一点小事也值得绿谷开心——这也算对炸猪排盖饭的尊重。他的手指抓着筷子、认真说「我開動了——」,耳朵听附近的人谈论家庭纠纷。



酒是轰焦冻到场后才点的,绿谷酒量不好,一杯倒。轰倒了一半他就连连摆手,小杯子一口就能见底,绿谷咽掉,辛辣從嗓子蔓延到全身,又熱又麻,腦子不清醒,眼睛也眯着好一会睁不开。轰静静的看着,顺手把光秃秃的碗抬给老板,说「謝謝。」




接下來走鏈接

https://m.weibo.cn/5256727669/4232163836997761

「勝出」

小男孩注意
ooc注意



「小勝,老師說要牽手...」
「別靠近我啊,廢久。」


阳光暖洋洋、生长迟缓的绿谷出久裸露出来的部分白到发光。或许这种耀眼刺到爆豪的神经,总之他很不爽。

这家伙的短裤也好、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也好、到底摆给谁看啊?!爆豪胜己就是可以自己越想越生气的人,把愤怒的缘由堆在绿谷头上,眼睛直直盯着掉下来的背带裤肩带脑内疯狂给绿谷加罪恶值。
小孩子还没学会怎么适当隐藏愤怒,爆豪胜己本人也从未想过对绿谷收敛什么—哪方面都一样。
「冲动」就是「冲动」,以此为由、爆豪上前一步,拎着背带往上提,提了一边就撇着嘴放手,嘴里的「這都做不好」蓄势待发。
从手肘到指尖、有一点点肉嘟嘟的弧线,看起来很柔软。绿谷自己拽好另外一边,踌躇的望向爆豪,眼睛在阳光底下亮晶晶。


「...这点事都要我帮忙,切。」


到底有哪里不同呢?根据绿谷哭的声响来看、伤人程度完全没变。

「心出」kiss

ooc注意
已交往注意



又一次、再一次,来到约会圣地的广场却什么都没做。
激吻情侣们的声音简直令绿谷出久欲哭无泪,他悄悄瞄了眼身旁的恋爱对象,除了脸红一点没有丝毫反应。


到底为什么这样迟钝...!如果可以的话,他就要一拳smash砸在长椅上了。可惜惯用手被心操牵着,从汗液分泌来看,只是半被迫观摩他人亲吻就紧张得不行,更别提自己上阵。

脑内、心里、现实中同时深叹一口气,绿谷开始反省「是不是我构想的太多了呢?」,以至于没发现心操把他的手握得更紧。
冬天的风还有一点冷,绿谷就着寒意似乎清醒许多,抑或是感性分子数倍增加,他的眼睛向来有一种不可描述的魔力,只要认真盯对方两秒钟就能起到让对方挪开视线捂嘴沉默一系列神奇效应。
绿谷出久瞪圆了眼睛,湿漉漉的、一眨一眨的,朝心操人使发动攻势。
窘迫的神色攀上心操面部,绿谷忍不住笑出声。「为了他等等也没什么不好啊。」这样想着,周身似乎没那么冷了。他的声音柔缓、轻盈,像来报春的鸟雀。



「心操同学...其实我不着急的。」
「...什麼?」
「就是、虽然很想让关系更进一步,可就算今天、明天、后天都不接吻,也没关系,因为我很喜欢你。」

糟了,这家伙的直球。心操脸颊热度直线上升、下意识的愤怒。接下来几分钟的心跳都不在常态,明明自己才该是主动的那方,每次都让绿谷抢先、久而久之—会不会—...
不敢再想下去了。



「綠谷。」
「欸?」


是心操同学的精神操控。
直接蹦出答案、因此心情波动并没有多大—了解伴侣的性格之后连这种情趣也失去了吗?绿谷再一次怀疑他的恋爱运行是否有问题。
尽管肢体只能受对方操纵、脑子还是会转的。眼睁睁看见心操靠过来、方才正常跳跃的心不争气的剧烈「砰砰」,也就是这时候、绿谷才意识到恋人的声音很好听。


「主动抱过来和我接吻。」


1000%确认、1000%无法抗拒,失去计算能力、所以就交给身体完成吧—
柔软的、柔软的嘴唇,和两颗柔软的心。

搞個大綱

敵人的個性是與他對視一分鐘或以上後,再和喜歡自己的人(愛情意味)對視三十秒、身上就會出現傷痕,且再次對視時痕跡加深。缺點是,施展個性只能針對一個人,直到他死掉。

傷口像刀劃的一樣,具體每一個人傷痕出現的位置都不同,而且不會劇烈疼痛,只會輕微的痛癢。
解決辦法是打敗敵人(到他不能使用能力),敵人通常會利用體魄優勢打昏便利店店員,借此機會使用個性,至今已經害死五六人、都十分迅速,不超過兩天基本上就能看到死亡新聞。
綠谷一直在關注整個事件,某天去便利店買豬排飯被敵人鎖定,中了個性,回家路上直覺認為不對勁,再去便利店發現敵人消失了。他明白自己的處境,並不算太擔心。第二天來到學校,打算先把情報報告完,再想解決方案。

結果在校門口撞見爆豪,綠谷糾結要不要和他說自己的事,爆豪叫他抬頭,綠谷就趕緊抬起腦袋、緊張的和爆豪對視。他突然心口發癢、迅速的過了一遍自己所了解的資料,想到「是不是小勝喜歡我啊...?」大腦就一片空白,趕緊掉頭跑走,爆豪怒氣沖沖跟在後面。

把大概情況報完,綠谷接下來的任務就是等著網絡上關於這個男人行蹤的新資訊,爭取能自己解決對方,順便思考爆豪的事。半夜爆豪來敲他家門,綠谷盯著爆豪看了兩秒就趕緊挪開眼神,更坐實爆豪最近「廢久這傢伙在躲我」的想像。
拽著綠谷搖來晃去+威逼利誘,綠谷終於坦言自己的顧慮。

「...雖然這樣說很過分、其實我也...
害怕對小勝的感情。可是絕對、絕對、絕對不想隨隨便便就失去你。」
「這種大話,等我回來再說吧!」

還沒問清楚爆豪在說什麼,悄悄見對方摔門而去的背影。綠谷繼續搜集資料到兩天後,連環個性殺人案件終止,罪犯捉拿歸案,傷也消失了。
夜半爆豪又來敲門,什麼也沒說,綠谷一直看著他、然後把軟軟的嘴唇貼過去,被強壓著親了好一會,氣喘吁吁的對爆豪幾乎算喊道:
「我喜歡小勝!」